Hit Man Kerris


  兩天後,我打電話給納特。
  「客戶付錢了嗎?」
  「有,數目都對。」
  「好,再見。」
  「喂,克里斯,你...」
  我掛了電話。

  今天禮拜六,很巧的,那輛休旅車在昨天就回到這城鎮。
  今天晚上,有一個賊闖入這三個有錢孩子的房間,皆在偷走一些現金後情急之下往床上的人次了一刀,警方採集不到指紋、毛髮和監視器畫面,儘管家長對警署施壓,但此連續殺人案仍成懸案。

  「那是你幹的嗎?那個連續殺人案。」電話上,納特問。
  我沒回答。
  「唉,我不知道該隊你說些什麼。」納特掛了電話。

  那天晚上,我分別發了簡訊給那三人,約好時間把落地窗打開,並關掉閉路電視,理由是要討論有關他們的嫌疑問題。當然,沒有人敢不答應這項提議。
  看著他們死前的恐懼。
  「別殺我,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」三個人的回答大概都是如此。
  「你只要乖乖躺好就行了,還有,記住迪恩這個名字,我是他雇來的。」
  我對每個人說了同樣的話,儘管,沒什麼好說的。
  殺了三個人,不是因為工作,而是一種恨,莫名的不快,把他們殺了,才會感覺輕鬆,釋懷?對,釋懷。
  我曾答應過要幫他活下去,但我卻心煩到殺了他,我的心情又亂到非得殺了那三個人,因為,我,對不起迪恩,他坐在公園椅上時一定都還是信任我的,一個已經有死的覺悟的人,是不會欺騙他能託付的最後一個人。
  
  我到底做了什麼?有誰能告訴我!
  「你殺了目標,也殺了客戶,或者說,你殺了你想保護的人,也殺了你認為該死的人。」心中的一個聲響。
  「不!我不相信!」我在心中,吶喊著。

  我犯了個錯,殺手不能有感情,跟即將被自己親手幹掉的人有感情。
  我感覺好痛苦,我忘不了他坐著仰望天空的模樣,和他悠閒自得的表情,和把未來交給命運的雙眼。
  我瞭解了,他為什麼那麼平靜的坐在那裡,他已經知道我會去殺了他,他也做好心理準備,不再留戀,把生命的最後一刻留給夜景的感動。
  他不害怕,而我,就如此愚笨的把他殺了。

  我這雙手殺了無數的人,但為什麼如今我卻感到一股罪惡感,我跟他也只不過認識了三天,交談不到三個小時。

  殺手不能有過多的感情。

  我,要繼續殺人,殺到,沒有感情,成就,黑夜的職業。

  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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